贺时年看了她一眼,嗯了一声。
丁春兰也并未多言,拿着贺时年换下的衣服,还有鞋子,就离开了。
贺时年坐到书桌前,掏出了笔记本,将今天的所见所闻记录在笔记本上。
然后开始思考明天和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。
与此同时。
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毕先思找到了县长金兆龙的家。
他今天带来了八条大重九、两张购物卡,还有两瓶茅台。
毕先思坐下后,给金兆龙主动敬了一支烟,然后开口。
“金县长,这个贺时年有点料呀?”
金兆龙看了毕先思一眼,哼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的履历我调查过,还挺丰富的,先后给县委书记和州委书记当过秘书。”
“又是州委副秘书长,兼任州委办副主任。”
“对体制的玩法驾轻就熟,混得也算风生水起,极受上层领导器重,不过这里是西宁县。”
“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如鱼得水吗?”
毕先思不敢说话,也不好评论。
“这小子打错了算盘,西宁县可不是他贺某人的天下,由不得他乱来。”
“别因为他今天成功烧了第一把火,就有畏惧心理。”
“有我在,西宁县的天还翻不了。”
毕先思嘿嘿一笑,连忙谄媚说道:“对对对,西宁的天由咱们金县长说了算,谁来当书记都不好使。”
“西宁县的一把手也永远是咱们金县长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毕先思为了舔金兆龙,连脸都不要了。
而金兆龙仿佛很受用般昂起了高傲的头颅,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对了,金县长。贺时年要查我们的账,这笔账该怎么弄?真要弄出报表给他看吗?”
金兆龙不屑地哼了一声,深深吸了一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