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兆龙不屑地哼了一声,深深吸了一口烟。
“他要看,就让他看呗,他有这个权力。再说,也就是一个报表,能说明什么?”
毕先思陪着笑脸说:“可那些数据有些对不上呀。”
其实不是有些对不上,而是重大金额都对不上。
这些钱去了哪里?
毕先思心知肚明。
金兆龙冷哼一声:“古代赋税,交付银两,都有火耗损耗。”
“难道我们现在办事就没有损耗了?”
“交警的罚没收入,留一部分当内部的正常开支,这并不过分。”
“难不成他贺时年还真打算拿此说事?还真能把你们公安局给一锅端了?”
“先思同志呀,你这是被贺时年那小子吓破了胆,畏首畏尾了?”
毕先思连忙点头哈腰:“没没没,有金县长在,我完全放心。”
……
第二天,也是贺时年上任的第二天。
县委办主任郭醒世早早的就和司机来到了招待所。
恭敬地等候在楼下。
西宁县的官场永远存在着八卦,信息也传播得最快。
昨天常委会,贺时年霸气免掉了一个正科级局长。
又将矛头直指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毕先思的事情已经在官场传开。
并且由官场已经传到了老百姓口中。
这种速度,摧枯拉朽,仿佛如蔓延的病毒般,让人瞠目结舌。
贺时年见到郭醒世的第一眼,觉得他今天相比昨天发生了变化。
笑容和逊得多,态度也恭敬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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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时年想,这郭醒世倒也是个明白人,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