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想要挣脱的时候,这个男人的头竟然从后面埋入了她的鬓发和香肩之间。
他还可耻而贪婪地吮吸了一口又一口,然后混合着浓厚的酒精味吐了出来。
柳眉深蹙,红唇微紧······这个男人讨厌极了。
网上的段子说,遇到这种情况要肘击向后顶对方肚子,然后回首掏······
等摆脱开这个男人之后,再以最快的速度使用防狼喷雾。
一气呵成!
但苏澜又怎忍对着身后这个男人做这种事?
“贺时年,你······你放开我······”
苏澜似要用最柔情的言语说出最狠的话!
但她显然失败了!
这个男人无动于衷,沉重如山的身体竟然压了下来。
太讨厌了。
“贺时年···你···我说你放开我!”
苏澜下意识想要去挣脱,却见这个男人两只手已经耸拉下来。
而身体也缓缓软了下去。
······
贺时年醒来的时候是不知时间,不辨何方。
他只觉得大脑里面一阵恍惚。
我是谁?
我在哪里?
他翻身下床,床脚灯亮了,光亮进入眼睛,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在酒店的房间。
可是,我是怎么回来的?
中央空调依旧在送着暖气,贺时年才发现自己赤条着身体。
只挂了一条四角内胆?
我是怎么回来的?
又是怎么脱的衣服?
贺时年脑壳如裂开一般痛!
谁说茅台酒不会醉人?
简直胡说八道。
贺时年一阵口干舌燥。
侧眼看去,床头柜放着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