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眼看去,床头柜放着一杯水。
他不管三七二十八,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。
嗯?
蜂蜜水和葡萄糖的味道。
喝下水,在床上坐着,恍惚了一大会儿。
贺时年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他遇到了苏澜,在电梯中!
然后自己就醉了!
然后······
贺时年骂了一句,不就是两斤酒吗?
这点酒怎么能将自己醉倒?
不应该!
随即又想起,昨天见到苏澜,自己说的话。
似乎没有逾越,没有违规,他心下稍安!
但他明明记得,优雅的暗香,柔如凝脂的腰肢······
这······
贺时年晃了晃脑袋,打开床头灯。
他寻找自己的衣服和裤子。
衣服不见了!
裤子也不见了!
邪门了!
再找自己的行李箱······还好行李箱还在。
自己里面还有别的衣服。
醉眼朦胧之下,贺时年打开了行李箱。
然后他整个人有些石化!
五颜六色的各式内内如雨后冒出来的蘑菇头!
鼻子突然有些热,人也清醒了大半!
这是苏澜的房间。
贺时年终于确定了。
自己住在十二楼,苏澜住在十四楼。
昨晚自己莫名其妙醉倒了,没有出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