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斌和胡清河通过承包水晶棺、送葬车等项目,没少挣钱。
夏立诚想要收回他们的承包权,他们绝不会乖乖就范。
嘭——
徐文斌满脸怒色,握手成拳,狠狠砸在会议桌上,沉声喝道:
“我不管谁当殡葬中心一把手,谁不让我承包水晶棺和花束,老子就和他玩命!”
徐文斌原本是个混子,老子退休后,由他接班。
通过承包水晶棺和花束,挣了不少钱。
现在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面对徐文斌发飙,夏立诚丝毫不怵,沉声喝道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这是全体职工大会,有事说事,撸袖子、拍桌子,吓唬谁呢?”
阮子钰虽有县委办主任的哥哥罩着,但也不敢招惹徐文斌。
夏立诚初来乍到,竟然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,这让他很是意外。
徐文斌怒目圆瞪,怒声喝道:
“我把话撂在这,谁不让我承包水晶棺和花束,老子就和他玩命!”
不等夏立诚回应,赵桂兰抢先道:
“文斌,你别激动!”
“主任只是说,承包殡葬项目的可能性,需要进一步探讨,并没说不让你承包水晶棺和花束。”
“稍安勿躁,你的事,会后再说!”
徐文斌并未出声,抬眼狠瞪夏立诚,气呼呼的转过脸去。
“赵主任,既然如此,我的事,也等你们商量以后再说!”
胡清河阴恻恻的说。
赵桂兰听后,抬眼看过去,面露讨好之色,用力点了点头。
夏立诚看到这一幕,心中暗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