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园长你说什么!”贺擎苍四人惊恐的尖叫震耳欲聋。
姜羽溪被吓得抖了抖,连忙轻拍着她身边最近几个小崽子的背脊,让他们别害怕,“我说,他说要纳我当他的第七十四房侍妾。”
贺擎苍四人脑袋嗡嗡的。
姜羽溪没注意到他们的脸色,看崽崽们并没有被贺老师他们的音量吓到,便放心的继续数落地上的金长老:“他还骂我是他脚下随意就能践踏的泥,从那时起我就在空间手镯里放了一根打狗棒,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用这根打狗棒狠狠的打他一遍!让他也尝尝被人随意打骂的滋味!”
“什么?!他竟还敢随意打骂您?!”声音X4。
姜羽溪摇头又点头,气愤道:“他是没有亲自动手,不过屡屡派遣下面的弟子找我麻烦,每一次的外门大比我都被好一顿揍,还想方设法让日常和我有来往的外门弟子排挤我、欺负我,外门管事的长老还就那么巧每一次都抽到他们金家人……”
“因为我不愿意委身做他的侍妾,这一百多年来,无论是金长老还是金家甚至……”姜羽溪顿了一下,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,“他们处处针对我、给我使绊子!要不是金长老在背后动手脚,我又何苦在外门蹉跎百年!”
说起往日的恩怨,姜羽溪可生气了。
“可惜,他背后确实有着天大的靠山,不然我真想废了他!”若不是因为突然冒出来的“姜家”、她的三位“夫君”,她原想着这次若还是无法筑基或进入内门,都应了育兽峰峰主的招揽,为她培育幼兽百年以换得庇佑。
她说完一回头,发现贺擎苍四人已经汗如雨下,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,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他们快要站不稳了。
小崽崽们也是一副害怕的模样。
姜羽溪呆住了,“怎、怎么了?”
他们这幅模样吓到她了。
而且崽崽们刚刚的脸色还不是这样的。
“是担心事发吗?
“你们别怕,万一东窗事发,你们就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,这是本就因为我而起。”
“我也不会让阿彻他们扣你们的贡献度和小红花的!”
“也不让阿夜给你们加训!”
“还有安安,我会盯着他不让他找你们对练的!”
“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,是我要你们帮我做的。”
姜羽溪早早便考虑到了最差的结果。
“不不不,我们不是担心这个。”这是他们东窗事发的问题吗?
东窗事发的明明是那什么金长老和金家!
贺擎苍是真没有想到,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,竟让他问出了这种惊天动地的大秘密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,瞳孔缩成针尖状,嘴唇哆嗦着勉强发出完整的音,“溪溪园长,这种天大的事情,你就这么喊我们几个私下悄摸摸的解决?”
他被自家小崽子喊来的时候,真的以为是一件小事儿,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即使臭崽子没有那一通威胁,他也是会顺手“同流合污”的。
可是如今听姜羽溪说来,这分明是能把天给捅破的大事!也是他想差了,与溪溪园长相关的事情又怎么会是小事!
姜羽溪以为他们害怕了,安慰道:“别担心,金长老虽然是金家嫡系的人,但也只是天赋最差的那一批,我做过调查了,金家不会因为他一人被打就兴师动众的。”这也是姜羽溪只敢动手却不敢直接把人废了或是杀了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