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道,“早朝只两句:一是‘遵旧章’,二是‘谨守职’。别的交与中书去讲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压印。”朱瀚笑意不达眼,“压给他们看。”
未时,御马监。
焦味尚在,小吏罗胜跪在廊下,双手抱头,汗水从鬓角淌下,落在地砖上冻成一粒粒的小珠。
“取牌者王南,取人者桑二。”
郝对影翻着那条鞋底粘出来的碎纸,“王南在何处?”
“在中书院外作抄手。”罗胜哆嗦,“日日抄文,偶尔也跑腿。”
“叫来。”朱瀚道。
“遵命。”
不多时,王南被两名校尉带至廊下,脸色发青。
“你抄的什么。”郝对影问。
“……门籍。”
“抄给谁。”
“陆府。”
“可从陆府取钱?”
王南颤了颤:“小人……小人只是受托。”
“谁托?”
“桑二。”
“再问,”朱瀚道,“你昨夜去过何处?”
“中书,宗人府,御马监。”
“你拿了什么?”
“牌……两块。”
“钱?”
“……五十两。”
“退。”
王南从袖里抖出一包银,递过来时手指直抖。
“再问最后一句。”朱瀚看他,“你把两块牌放哪?”
“御马监库角墙缝。小人怕,才报火。”
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