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端低笑:“王爷当年立影,如今忘了?”
“我立影?”
“北使初创,你名在首。赵远、程义、李策,皆为你一系。你以为能洗清?”
朱瀚心头剧震。
陆端趁势扑上,刀势狠辣。朱瀚闪身反击,一剑贯胸。陆端喉头发出短促一声,血流满地。
“那是旧诏。”朱瀚低声,“如今该灭。”
他取火折,点燃那封血诏。
火光将整座地宫照得通红。
郝对影喘息:“王爷……外头有动静。”
朱瀚沉声:“走。”
第二日。
宫门外张贴告示:
“南安侯朱瀚夜入乾清宫,盗取圣玺,意图篡改诏书。今押诏狱听审。”
街巷震动,百官惶然。
郝对影潜回府中,面色惨白。
“王爷,我们被算计了。”
朱瀚冷冷道:“影不死,只换壳。此局——自我查北使那日便布。”
“那如今?”
“入狱。”
“自投?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见到真陛下。”
诏狱阴冷,朱瀚再入。
只是这一次,狱卒皆换,墙上的血迹早被洗净。
他被带入最深处。门开,一阵药香飘来。
烛光下,一个枯瘦的身影坐在木榻上。
是朱元璋。
皇帝面色灰白,双目深陷。
“瀚弟。”
朱瀚俯首:“陛下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