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朕恐内外不一。赵远此人,能否用?”
朱瀚低声:“陛下若信,能用。若疑,不如不用。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:“你总是这样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忽转冷。
“有人说,你仍暗握镇南旧军。”
朱瀚俯首:“臣退封之后,兵符早缴。若有不实,愿受诛。”
朱元璋盯着他良久,方缓缓道:“朕信你。”
朱瀚起身行礼。
“但北使案未清,朕夜不能寐。朕曾立此职,以为防乱之策。如今太子死,北使当废,可每夜朕仍见诏印如影。”
朱瀚抬头,低声:“陛下心存影,影便不灭。”
朱元璋缓缓呼吸,忽然笑了笑。
“你也老了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去吧。朕要静养。”
朱瀚退出殿门。
风雪扑面,他回首一望,只见帘后烛光闪烁——那一瞬间,他觉得那光,不止一盏。
翌日,郝对影匆匆归府。
“王爷,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赵远近月频会一人——李策。”
朱瀚霍然抬头。
“李策?那已死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