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名字,不能用。”
柳林说:
“为什么。”
旧日族首领说:
“因为归途不是你能走的路。”
柳林说:
“那是谁的路。”
旧日族首领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伸出触手。
那根最粗壮的、垂到腰际的触手,轻轻点在木匾边缘。
木匾没有碎。
没有裂。
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但柳林看见了。
那根触手点过的地方,两个字的刻痕,变浅了一分。
不是抹去。
是让它们变旧。
旧得像沉在海底三千年的沉船。
旧得像已经没有人记得回家的路。
旧日族首领收回触手。
它看着柳林。
“你叫柳林。”
不是疑问。
是陈述。
柳林没有说话。
旧日族首领说:
“三万年前,有一个旧日族祭司走进沉没之海。”
“再也没有浮起来。”
“它临行前,剜下自己眉心的神石。”
“给了一个人族。”
它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