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家是外来势力,背后是渊。”
柳林接过名单。
他低头看着那四个名字。
渊。
他把名单叠好。
收进怀里。
“铁山那三家,”他说,“让它继续谈。”
鳞族族长说:
“另外四家呢。”
柳林沉默了片刻。
他说:
“我去谈。”
那天夜里,东区一家赌场失火。
火势不大,只烧了半间屋子,没有死人。
但赌场的老板第二天一早就托人带话给鳞族族长。
东区三条街的生意,他让出三成干股。
只求那位“柳先生”下次来谈的时候,不要带火折子。
鳞族族长把这话转述给柳林。
柳林正在擦碗。
他头也不抬。
“知道了。”
鳞族族长等了三息。
没有等到下文。
它忍不住问:
“主上,那火……”
柳林说:
“不是我放的。”
鳞族族长愣了一下。
柳林说:
“我只是问他,怕不怕火。”
鳞族族长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