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族。”
柳林停下脚步。
灰袍人说:
“暗巢比你想象的深。”
“你切蛋糕的时候,流的血。”
“会渗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渊主人看得见。”
柳林没有回头。
他继续走。
走出暗巢。
走出枯井。
站在东郊货栈的后院。
铅灰色的天空压在头顶。
亘古不变的闷雷滚过云层。
柳林低下头。
他摊开自己的手掌。
掌心那道淡白的印痕还在。
他忽然想起灰袍人说的那句话。
你切蛋糕的时候,流的血,会渗下去。
渊主人看得见。
柳林把手掌慢慢握成拳。
印痕隐没在指缝里。
他没有回酒馆。
他去了暗河。
鳞族族长站在河边。
它看见柳林,没有问主上去哪里了。
它只是递上一份名单。
“东区三条街,还有七家赌场没有归顺。”
“三家是铁旗帮的旧部,铁山说它去谈。”
“四家是外来势力,背后是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