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苔拔下匕首。
她把木匾取下来,用砂纸细细打磨那道裂纹,磨平了,重新挂上去。
她没有问柳林打算怎么办。
她只是每天夜里多守一个时辰,按着刀柄,坐在门口。
红药来得更勤了。
她不再带空酒壶。
她带了一把刀。
不是她自己的刀——她不用刀。
那是黑衣男子的刀。
黑衣男子没有来。
但他的刀在红药腰间,刀刃出鞘三寸,寒光凛冽。
红药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喝着茶。
“想动归途酒馆,”她说,“先过我这关。”
柳林看着她。
他忽然问:
“你为什么帮我。”
红药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低头看着碗里浮沉的茶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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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。
她轻轻说:
“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红药继续说:
“那个人等了我八十年。”
“我等到他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让别人也等到。”
柳林沉默了片刻。
他说:
“我不是在等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