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说,
“回域外。”
撕裂界壁比柳林想象得更难。
他体内那方大千世界沉睡了,沈惊寒渡给他的修为也只剩一丝。幽明泉还剩两碗,但他舍不得用,那是阿苔留给她自己的,他不能动。
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。
一刀一刀砍。
阿苔用她那把从枯树下捡回来的刀。
是的,她把刀捡回来了。
离开破庙前,她独自走回那棵枯死的胡杨树下,蹲下身,把那把残破的刀重新系回腰间。
她没有解释。
柳林也没有问。
他只是看着她系紧刀鞘上那些散乱的麻绳,打了一个很紧很紧的结。
然后她站起身:
“走吧。”
现在,这把刀握在她手里。
刀刃上那道裂纹还在,但阿苔不在乎。
她握着刀,一刀一刀劈在那层无形的界壁上,每一刀都用尽全力,每一刀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瘦子和胖子帮不上忙,蹲在旁边负责望风。
瘦子小声嘀咕:
“姐,这样劈要劈到什么时候?”
胖子说:
“不知道。”
瘦子又说:
“那你怎么不去帮忙?”
胖子沉默了片刻:
“我不会劈。”
瘦子哑口无言。
柳林走过来,他把手覆在阿苔握刀的手上。
“我来。”
阿苔没有松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