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药沉默了片刻,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轻:
“因为再放下去,”她说,
“就没人喝了。”
阿苔没有问她那个人去了哪里,她只是把酒坛收进柜台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红药。”她说,
“这坛酒,我替你留着。”
红药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柳林给她端了一碗茶,还是红药茶叶泡的。
她已经送了五包,阿苔收了三包,另外两包存在灶台边的陶罐里。
红药喝着茶,望着窗外的灯火。
她忽然开口:
“我明天不来了。”
柳林看着她。
红药没有回头,她只是望着窗外:
“家里有点事。”她说,
“要回去一趟。”
柳林沉默了片刻:
“多久?”
红药想了想: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
“也许很快,也许——”
她顿了顿:
“也许很久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红药喝完那碗茶,她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她忽然回头,她看着柳林:
“你那个剑上的茧,”她说,
“还在。”
柳林低下头,他看着自己虎口那道淡白的印痕。
红药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