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有新木板的痕迹,墙上有新泥巴的痕迹,门板上有新刀痕的痕迹。
歪歪扭扭,深深浅浅。
但都是他们亲手修的。
她忽然开口:
“叫什么名字?”
柳林看着她:
“酒馆的名字。”
阿苔想了想:
“归途。”她说。
柳林没有说话,他只是看着阿苔。
阿苔没有看他,她看着门楣上那块空白的木板。
那里应该挂一块匾额,但她没有钱买匾额,她也没有钱请人刻字。
她只有一把残破的刀。
她抽出刀。
柳林伸手按住她手腕: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薄木片,用指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刻出两个字:
归途。
他的指力不及沈惊寒,刻得很浅,边缘还带着毛刺。
但他刻得很慢,很认真。
刻完最后一笔,他把木片递给阿苔。
阿苔接过来,她低头看着这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木片钉在门楣上。
归途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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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开始接客。
酒馆开张第一天,没有客人。
瘦子趴在柜台后面数蚂蚁。
胖子坐在门口望风。
柳林在擦碗。
阿苔站在灶台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