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好抱歉的。
事急从权,内疚个什么劲……
内疚?
唐怡放下杯子。
顺着秦向河目光,低头往自己看了看,她咳声,“怎么了?”
“对不起。”
秦向河迎着唐怡的眼睛,歉声的道了句。
很早前,他就察觉了唐怡骤然消瘦。
一度以为是对方爱漂亮,减肥导致的。
期间,也注意到唐怡不适的拿手按过胸口,甚至,前些天在茅塘带大宝和妞妞,还差点昏倒。
但他却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如今,方恍然,这不是和白鹿当初发病的症状一样吗!
而这份内疚,同时也是对白鹿的。
起初在茅塘时,要是细心些,对白鹿关心些,就会让白鹿受那么多苦而不自知。
还一直认为,白鹿是为了甩开累赘,才离婚回南宁的。
对于这个病的表现症状。
别人不知,或可谅,可他是最清楚的。
更知道,这个病就源于家族遗传。
听完秦向河解释源头,唐怡怔怔愣了几秒。
后,她垂下眼帘,轻声,“怎能怪到你头上。去年突然瘦下来,都有劝我去医院,是我自己都没当一回事。”
四月二十八。
星期六。
下午。
前两天还感觉跟入夏了似的,今天又气温骤降。
转眼间,又倾盆大雨起来。
胜华百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