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斯年抱着床头不肯走,
“不回家,我还疼着呢,我不能出院,老婆就住一天就出院吗,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啊,
我觉得我还得观察一天,
你这么急着让我出院,是不是大额保单要到期了!”
白墨清都被他气笑了,
“我现在还有必要给你买大额保险吗,商斯年你除了自己那点私房钱,你现在还有什么啊!”
一说这个,商斯年就有点心虚了,
“我……我可没有私房钱啊,老婆不能冤枉我。”
“行,不冤枉你,咱们回家好不好?
回了家我也喂你吃饭,也抱你睡觉,也一直陪着你,这样身上有没有不那么痛了?”
商斯年犹犹豫豫,认真的思考了许久,
“那……你保证,保证不能骗我。”
白墨清点头,
“我保证,不骗你!”
男人摸了摸身上,一脸严肃,
“一下子就不疼了,清清你说奇怪不奇怪,可能是早上输液起效了。”
他不仅不疼了,甚至还能起床自己收拾东西,
只是到了换衣服的步骤,他就又开始疼了。
白墨清刚把他的衣服脱下来,一下子就被他抱进怀里,
“别动!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男人的头抵在她的背后,双手紧紧的禁锢着她,
距离很近,白墨清几乎都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木以林说的对,他还是在害怕,还是会慌张,但凡一会儿见不到她,商斯年就会瞬间不安。
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多久能好,但是她相信商斯年,会像她一样,努力克服一切不好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