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在刻意回避你受伤这件事,
他能理解一切,也明白郑子岩对你的伤害,为了你他可听话,可以不去触犯法律,
但是他好像还是不能接受你受伤了,
小白,你多观察吧,我觉得他的内心还是在责怪自己。”
其实他的话,白墨清也是有感觉的,
“我明白了,你回去吧,这两天我过去找你。”
刚一回到病房,医生瞬间松了口气,
“您看看,这太太这不是回来了吗,别乱动啊,检查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好几个人围着商斯年的床,他在中间一直朝着门口张望,拒绝任何人的触碰,
一见白墨清回来,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许多,
“快!老婆快牵着我,他们手好重啊,疼死我了。”
医生们面面相觑,从进来开始,压根连他人都没摸到,他怎么就疼了?
不是,我怎么手重了啊!
“商总……”
还没解释,看到商斯年那张阴沉着的脸,医生立马改口,
“我轻点。”
检查了一下,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了,韩川和医生去办出院手续了。
门口身后的医生小声问,
“主任,咱们这个老板是不是心理不正常啊?咱还没碰他呢,就嗷嗷叫,喊疼,
这不是被害妄想症吧?”
主任白了他一眼,
“你学过心理学吗,就给下诊断啊,这是老婆怪的症状!”
病房内,
商斯年抱着床头不肯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