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护城河,进入到楼家铺好的马路。
王姮辨认好方向,马鞭指向了西侧的沂河。
哒哒的马蹄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周遭的田地,远处的树林,时不时有零星的蛙叫、蝉鸣以及鸟叫传来。
这些声响,愈发显得黑夜寂静,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安。
王姮却仿佛没有觉察到,她心急如焚,她恨不能肋插双翼,只为尽快赶到楼彧身边。
赵锦娘却敏锐的察觉到了。
起初,还能听到那些野物的叫唤。
但,很快,周围就变得愈发安静。
鸟叫虫鸣都消失了,只剩下了马蹄声,脚步声。
压抑!
窒息!
那种来自于直觉的不安,愈发的浓郁。
“九娘!不太对劲!”
赵锦娘抓着缰绳,驱马来到王姮近侧。
她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回禀,距离王姮格外近。
两人的马,几乎贴在一起。
赵锦娘抬手,就能摸到王姮的衣角。
“什么不对劲?”
王姮恍若未觉,她圆润的小脸上,还带着急切与焦虑。
她一门心思的只想尽快赶路,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四周(尤其是身侧之人)的异常。
赵锦娘却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,她愈发的靠近王姮,低声道:“周围太安静了。”
“深夜,路上没有行人,这很正常。”
“可,现在竟是连虫儿、鸟儿都不叫了,这——”
赵锦娘表现出了一个女护卫该有的警惕与忠心。
似乎慢半拍的阿蛮,也反应过来,脱口说了句:“这、可能有埋伏!”
埋伏之人,可以用伪装骗过周围的人,却骗不过那些野外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