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源的原则显得是那样的脆弱。
他再一次将怒火锁定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你应该很期待我对你的道歉吧。”
“好啊,我当然可以,但是得等你死的时候,我会站在你的墓碑,好好的送上一朵菊花,然后才跟你说上一句对不起的。”
我就知道从林源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我对他的道歉没有半点期待。
“林源,你别太过分。”薄颜突然呵斥一声。
“反正像他这样的短命鬼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林源说完这句话之后,扭头就走。
完全不顾薄颜在他身后的怒吼。
遇到好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,薄颜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我,眼中多了几分惭愧。
“这件事情也算是我监管不力,我会想办法赔偿你的。”
这两个人还真的没完没了了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吧。”
我开口打断了薄颜的表演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还得继续工作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我拿起清扫工具,直接进入到厕所里。
薄颜的表演,缺少了搭戏的演员,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。
自然也就持续不下去了。
她站在厕所门口驻足很久。
久到……我以为她是不是想要用厕所,非要等我清理完之后才去用。
考虑要不要再多拖延一段时间时。
薄颜才转身离去。
我下意识的停下手头的动作,望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不知为何,我感觉她的动作有些萧瑟。
我真是病的太久了。
随便看点什么东西,都觉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