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转瞬即逝,被厌恶所取代:“罪有应得。”
“这只手,权当是你给初哥哥赔罪了!”
“不过,唐止,休想我就这么放过你,我们的帐,还没结束!”
说完,薄颜就转身离去。
带着一身寒冰,和那生人勿进的气息,绝尘而去。
众人不欢而散,我瘫在包厢中再次发出绝望的笑声。
我的手,掌骨断裂,小指不知所踪,加上这五年牢狱,在薄颜口中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权当。
我有什么罪?
我犯了什么罪?!
就这样,我带着满腔的怨恨走出包厢。
而我刚走出包厢,就被主管劈头盖脸打了一巴掌。
“让你陪客户,你就是这么陪的?”
“薄总可是咱们的大客户,得罪了她,你脑子里是装屎了吗?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用干了,马上给我滚蛋!”
我不住的点头哈腰,“对不起主管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……”
“还不滚是吧?是不是想找死?”主管抬腿踹了过来。
我的心,一下沉到谷底。
我知道,这肯定是薄颜的手段。
她要让我活不下去,哪怕已经过去了五年。
我从地上爬起,满脸苦笑的换回了衣服。
……
走在大街上,口袋里是主管打发叫花子一样扔来的两百块钱。
虽然工作没了,但好在薄颜扔下的那些钱没有带走,三万块钱,应该够给唐行交学费了,说不定还够我们换个新房子。
摸着口袋里的钱,我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加快步伐朝家里走去,路过夜市的时候,还给阿行和妹妹买了几件衣服。
唐唯此时并不在家,阿行也已经睡了。
似乎是知道我回来,阿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“爸爸,抱~”
“阿行看,爸爸给你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