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万分之一。
不选,才是真的等死。
“阿姨,你还在吗?”
黄野将自己的恐惧伪装下去。
露出委屈彷徨的音色。
可下一瞬。
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自己的声音,似乎过于的稚嫩了。
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只是这股疑虑,始终难以消除。
而且,不知为何,他总有一股被窥视的感觉,若有若无。
但那来源,却不知何处。
分不清善意还是恶意。
是这女人的吗?
他留了心眼。
“阿姨在的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睁眼啊?”
阿姨声音心疼,似乎蹲在了自己面前,宽大的手掌,紧张的握住自己的手腕。
“眼睛进异物了。”
“好难受。”
“你可以帮我解决吗。”
黄野手背蹭向眼皮,可很快,就被迅速的抓住。
其上传来的力道,让黄野心头一紧。
“这样吗,那你可不能用手揉。”
女人将黄野的手腕,挪开眼皮,好像很是担忧。
“那我揉的话,会怎么样呢?”
黄野稚嫩开口,语气多了些许的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