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楚河的伦理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对姬武王就是小姬,叫姬武王爱侣时又是前辈。
对陈远仓颉拳打脚踢小陈小小陈的,对陈映月又是陈伯伯。
不过姬武王此时也顾不得这些,一脸殷切地看着楚河。
“还有就是你兄长的藏身处我也记起来了。”
“不过具体的位置还得你亲自去取来,我才能帮你唤醒他们。”
“下面,我要说一个唯有我与道祖前辈知晓的小故事。”
“为防我日理万机,把这些重要之事忘记,我把这一切都藏在了道祖前辈的心里。”
“去吧,去取吧。”
楚河说完,还在懒散晒太阳的道祖突然心头一阵绞痛。
在楚门界构建过一次光阴长河后,楚河对于光阴长河的御使显然更上一层楼。
道祖甚至都不知道这位现在楚河是此时就去往了过去又回来了,还是未来某个时间会去。
不过道祖可以肯定的是,什么东西被楚河埋在了他的心里。
是一道剑痕,剑痕中包藏着的就是姬武王心心念念之事。
原来是这么个‘埋在心里啊’!
道祖缓缓抬头看向九州楚河,左右肩头一颗冷漠,一颗痴傻的脑袋同时冒出。
对啊,这一战的开端不是自己与楚河嘛。
看来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。
“你是说?”姬武王半知半解的看向了道祖。
“他们的地址被我埋在了道祖前辈心里,去对道祖前辈掏心掏肺吧。”
楚河嘴角一咧,尽显青云本色。
“还有你们,准备好来上一场文明礼貌,血肉横飞的死战了吗?”
楚门界众人闻言身子一颤,齐齐回头看向道祖。
楚河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懒得亲自对付道祖,转而将这一重任交给了众人。
“兄长,你要偷懒我不说什么,但朕可还有许多事要办的,与你这游手好闲之人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