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信标:长白山。第五信标:横断山脉。第六信标:祁连山。
第七信标:台湾中央山脉。”
程晚放下放大镜,看向江权,脸色发白。
江权把晶片收入金属盒,和那枚透明棱镜放在一起。
“这就是肖恩想给我的东西。”
江权说,“不是什么真相,就是一个任务。”
何军皱眉:“什么任务?”
“集齐七枚信标,找到原始频率的源头。”
江权提起医疗箱,“然后毁掉它。”
周队长终于开口,声音沉重:“江医生,你知道这七处都是什么地方吗?秦岭深处有国防禁区,昆仑山有高原无人区,
长白山是中朝边境,横断山脉地形极端复杂,祁连山海拔五千米以上,台湾那边根本没法轻易进去。
每一处都不是轻易能进的地方,更别说集齐什么信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权说。
江权没有再说别的。
江权只是走向来时的通道,脚步稳定,背影像一个已经做出决定、不再需要和任何人讨论的人。
程晚看着江权的背影,忽然想起林溪昏迷前说的那句话:“山在呼吸。”
程晚现在明白了。
山在呼吸,是因为山里有东西活着。
而江权,是那个被选中去唤醒,或者终结那些东西的人。
一行人沉默地离开圆形大厅,穿过球体林立的墙壁,沿着向上的通道缓缓爬升。
经过那四十九颗记录神经元结构的球体时,江权停了一秒。
江权想起了顾清明说的真假混合。
这四十九颗球体里,有多少是真的,有多少是假的?
那些五万年前就开始累积的记忆,有多少是真相,有多少是为了筛选继承者而设计的考题?
江权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