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。
“研究所这边你多费心。另外,我书桌左边抽屉里有个黑色的金属盒,如果维兰德的人在我回来前提及任何关于能量场共鸣技术的话题,你就把盒子里的东西给他们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张一百年前欧洲某秘密研究机构的实验报告影印件。”
江权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上面记载了三次尝试复制东方生命导引术的失败记录,还有七名研究员因此出现永久性神经损伤的医疗档案。
我想这能帮助卡尔文博士更脚踏实地地开展交流。”
电梯抵达一楼。
门开的瞬间,大厅里等候的几名记者立刻围了上来,长枪短炮对准江权。
“江医生!请问萨勒曼亲王是不是已经脱离危险?”
“有传言说你使用了未经批准的实验性疗法,这是真的吗?”
“国际医学界对你的方法有争议,你有什么回应?”
江权停下脚步。
江权扫视了一圈面前的记者,目光平静无波。
“亲王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。”
江权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。
“至于治疗方法,医学的进步从来不是通过重复已知来实现的。
三年前,CAR-T细胞疗法也被认为是天方夜谭;五年前,基因编辑技术还只存在于论文里。”
江权顿了顿,继续说。
“我使用的所有技术原理,都会在后续的学术论文中公开。
到时候欢迎任何具备专业资格的同行,在可重复的实验条件下进行验证。
但现在,我还有病人要救。”
江权从记者中间穿行而过,步伐从容不迫。
那些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身,让出一条通道,姿态恭敬得近乎警惕。
秦芷薇跟在江权身后半步的位置,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