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望向剑宗的方向,试图看穿那迷雾中的凉亭。
看见风中煮酒,还是炼丹的少年。
突然说了一句:“师兄,我估计那家伙今日,最迟明天,还会炼一炉丹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老道士问道:“他哪来这份闲心?”
东方霓裳叹了一口气:“他在皇城的朋友,在书院的师兄老师,只怕还有一些放不下的人。”
“他之前倘若在书院炼制过回春丹,也不用回到昆仑山,在剑宗的山腰,在风雪中匆匆炼制。”
老道士摇摇头:“好的,坏的,都是他想要面对的。”
东凰漱玉死死望向剑宗的方向,脸色渐渐阴沉下来。
喃喃道:“师妹,这桩祸事本就是我惹来的,师弟怎么可以连你也怪上了,不行,我要去找他,跟他说清楚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澹台小雪叹了一口,幽幽回道:“师伯不是说,那山道上有两座大阵,师弟既然不想见我们,怕是连那法阵也不会让我们过。”
老道士没有说话。
东方霓裳没好气道:“算了,他能给你们回夫丹,很不错了。。。。。。接下来,就看那些家伙死无葬身之地,连个坟头都找不着?”
老道士哈哈笑道:“别咒他们,也许王贤还不至于在半山杀人。”
嘴上这样说,老道士心里也没个谱。
只能盼着自己的徒儿不要那么心急,等上了雪山之巅,再跟那些老家伙来一场惊天之战。
东凰漱玉叹了一口气。
自言自语道:“师妹,那家伙不要我们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凉亭里,王贤坐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闷了一个时辰,也不见山上,山下来人。
于是干脆拿出青龙小鼎,接着炼制第二炉回春丹,想着书院的人倘若来了昆仑剑宗,说不定可以给师兄带回去。
心想再炼制一炉丹药,不知能出几颗回春丹,够不够书院那些家伙瓜分?
一边捡灵药,一边生火,一边寻思。
最后总算下定了决心,喃喃自语道:“师兄,这一回不管炼制多少,都归你了。”
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,他王贤也不是神仙,救不了所有的人,也渡不了身边的朋友,或者敌人。
就这样,一直过了午时,山道上依旧没有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