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收回手,“我猜是以前训练的时候脱过臼,对吧?”
冯德山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个年轻人,仅凭刚才那一推就判断出了他右肩有旧伤?
那个位置确实脱过臼,之后虽然复了位,但关节的灵活度再也没有恢复到从前的水平。
这是他最大的弱点,柳家内部只有柳正坤知道。
“你这小子,”冯德山的牙齿咬得咯吱响,“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
“你刚才出拳的时候。”江尘很坦诚地回答,“习惯性地保护受伤的关节,大部分人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”
冯德山的表情变了。
从刚才的愤怒和斗志,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介于忌惮和绝望之间。
他暗骂了声,再次冲上来。
这一次他放弃了所有的花招和试探,用的是抱摔,目标是江尘的腰部。
如果被他抱住了,以冯德山的臂力和经验,就算江尘再能打,在地面缠斗中也讨不到什么便宜。
江尘没有后退。
他等到冯德山的双手即将扣上自己腰部的那一瞬间,身体突然下沉,双手从冯德山的臂弯下面穿过去,扣住他的双肘。
然后往上一提一翻。
冯德山整个人被翻了过去。
他的背砸在地下,灰尘从地面弹起来。
冯德山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江尘的脚掌已经踩在他的右肩关节上。
就是有旧伤的那一边。
没有用力。
只是踩着。
江尘低头看着他,“到此为止了吧?”
冯德山的脸涨红。
他双手撑着地面想把自己推起来,但右肩被踩住,左臂的力量不够。
他挣扎两三秒,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地面上。
围观的保镖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