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为手下能悄无声息退到巷子口,至少拉开点距离时……
“咔。”
那试图后撤的脚步声,停了。
杜瓦尔用眼角的余光,极快地向侧后方扫了一下。
只见那个几分钟前还被董翻译几个老头围在中间推搡、显得有些狼狈、甚至带着点无奈和憋屈的年轻华国人,此刻正站在巷子靠墙的阴影边缘。
他脸上之前那种为难和克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平静。但那双眼睛,在昏黄路灯和楼上窗口漏下的光线下,却亮得惊人,像夜行动物锁定了猎物,冰冷,专注,带着毫不掩饰的凶光。
猴子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,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格斗架势,只是微微侧身,封住了通往巷口最直接的路径,但那股无声无息间散发出的危险气息,让杜瓦尔的几名手下瞬间僵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
就在刚才,面对董翻译等人倚老卖老、胡搅蛮缠的“内部矛盾”时,这个年轻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克制和耐心。
他拦着,劝着,身体被推得晃来晃去,手护着要害却绝不反击,脸上甚至还得努力维持着“同志间讲道理”的为难表情。
那是一种源自铁律和深厚情感的束缚……
他们的拳头和利刃,永远只朝向敌人,而对自己人,哪怕是糊涂的……讨厌的自己人,底线也是阻拦而非伤害。
那是一种“人民队伍”内部特有的、带着温度却也无奈的“温柔”。
但现在,面对真正的怀有敌意且携带武器的外敌,那层“温柔”的束缚瞬间褪去,如同猛兽褪去了驯兽师的项圈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夸张的恫吓,只是一个眼神,一个站位,就将“此路不通”和“格杀勿论”的冰冷警告,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去。
凶悍,只为歼灭与守护而生。
杜瓦尔心里最后一点“控制局面”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。
对方不是只有楼上两个火箭筒和眼前一个捏着炸弹的疯女人。
这个看似最不起眼、刚才还被自己人弄得灰头土脸的年轻人,才是堵死他们所有退路、真正负责“清理”的那把快刀。
杜瓦尔忽然明白了。
刚才那些狼狈,那些被老头们推推搡搡、七嘴八舌缠得脱不开身的模样,不是他不行,是那些人他不能动。那是自己人,再烦再闹,也是自己人。
自己人面前,他愿意矮一头,愿意受着,愿意被推来搡去也不吭声。可对外人——他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写着:你们试试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前有“炸弹女巫”,后有“沉默凶兽”,楼上有“拆迁重炮”……
这哪里是什么书展代表团,这分明是一个火力配置齐全,分工明确而且个个都透着邪门的战斗小组!
“老子被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