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宝笑了笑,“过后一起算吧,说不定还要迁坟。”
“好!多谢田姑娘了!我姓郑,郑旭东,这是我单位的电话,明天早上六点半我过来接你!”
甜宝点头,郑旭东离开。
甜宝从屋子里出来,看见姥姥戴着老花镜在织毛裤。
她过去搂住姥姥,“姥,这不是去年刚织的吗?怎么又织?”
小老太太整天闲不住,不是缝缝这补补那,就是织呀织的。
滕淑兰推开她,“虎啊?扎着你咋整?”
“我看着你又长个了,把毛裤腿加长一点。一会儿你量量,我怎咋看着你都是长个子了。”
甜宝笑了,“姥,我都多大了,还长个?”
滕淑兰瞪她一眼,“二十三窜一窜,二十五还鼓一鼓呢!你这才多大?”
她拉着甜宝到门边,“你看,这是之前的,你现在脑瓜顶到这了,又长出一截来,你现在不得一米七啊?哎呦妈呀,行了别长了,到时候人高马大的。”
甜宝笑着抱住她,“姥,你咋那么可爱呢,这个头还是说不长就不长的?”
“我看这阵子小泽做饭也给你喂得胖了不少。”
甜宝捏捏脸,“有吗?”
“姥,咱晚上吃啥?”
滕淑兰瞪她一眼,“刚吃完中午饭多长时间就惦记晚上的?告诉你,我可不会做那么多花样,有啥吃啥!”
虽然这么说,但是晚上滕淑兰给孙女做了条鱼,又做了韭菜炒鸡蛋。
要是平时一个菜就打发了,有唐奕泽对比着,她这个做姥姥的也不能太逊色了。
也不知道是吃习惯现成的了,还是真的做的不如人家好吃,俩人今晚吃的都没有之前多。
少了一个人,好像也突然安静不少。
甜宝吃着鱼,暗自咂咂嘴,习惯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。
这人刚走,她就有些想念了……他做的菜……
唐奕泽刚到省城,出了火车站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,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个时间该吃晚饭了,也不知道甜小胖吃的什么,会不会想他。
他自嘲地笑笑,这个小没良心的,估计他一走就把他忘后脑勺去了!
他拎着大包小裹的行李随着人流往前走,想去路边打个出租车。
“小泽!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,他看过去,是他老爸唐国安,正兴奋地和他招手。
唐国安快步走上前,想抱他一下,但是伸了伸手又缩回去,尴尬的笑笑,拎过他手里的行李,“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