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钦赫只是笑。
“去吧。”
萧珩的承爵宴定在四月二十七,已经不到三日。
先前被召进宫,那位年轻的户科给事中府上,桂枝带着两个人去看了,说他只有一个妻子,鼻梁上没有痣,多半不是。
“等她来了,姑娘自己再看看。”
姜念点点头,原先也不抱希望,这会儿不是很失落。
她想那日将采萍姑姑也接来,毕竟是旧识,她应当认得更容易些。
谢谨闻说常来看她,倒真又来过一回。
姜念缠着人问,那小皇帝究竟怎么想的,忽然就说要娶她。
男人起先不愿说,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才道:“他嫌我管教太严。”
两人正在姜念屋里坐着,小姑娘捧了杯茶递到唇边。
“您是他的先生,难道娶了我,您就不管他了?”
闻言,对面男子沉静的目光移到她面上,“有了你,我就不会管他了。”
姜念毫不留情嘲笑:“谁告诉他的。”
谢谨闻不语,只让她自己想。
姜念的确开始思索,手中杯盏三指并握着打转。
先前和小皇帝也就见过两回,当着谢谨闻的面,只有御花园边上一回。
想到这儿,她面色稍显不自然,又想起谢谨闻“打”人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,”她闷闷出声,“上回我帮陛下捡纸鸢,您抱着我就走,后来都没搭理他。”
“要是换作寻常,您会真不管陛下贪玩?”
她询问时身子往前倾,脑袋也探过去,模样很是娇憨。
谢谨闻忍俊不禁,继而沉声道:“是啊,不过失职一回,就被抓住了。”
他这算是,承认了吗?
有自己在,他连皇帝都不想管,只看得见自己似的。
姜念眨眨眼,没接这话茬,“上回我还答应陛下,等他来侯府,我陪他玩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