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逆?海兰你好狠的心呐,这分明是要置她于死地!
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她?
“皇后娘娘息怒!嫔妾再也不敢了!”
金玉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角很快就磕出了血印。
海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金玉妍是富察琅嬅的马前卒,太后娘娘曾提点过她,要想除掉富察琅嬅,就要先收拾金玉妍。
她也没想到金玉妍竟然抱着这么大的野心。
这仅仅是个开始,那些曾经欺辱过姐姐、算计过她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富察琅嬅挥了挥手,语气疲惫,“把嘉贵人带回启祥宫,禁足三月,抄写《大清律》百遍,没有本宫的旨意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“此事本宫会禀报皇上,嘉贵人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涉及玉氏,这事儿是瞒不住的。
侍卫上前,架起失魂落魄的金玉妍。
她被拖出去时,死死地盯着海兰,那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海兰迎着她的目光,微微颔首,仿佛在说,就是我害得你,你又能奈我何。
高曦月也不忘对着富察琅嬅落井下石,“皇后娘娘这处置,当真是公允,竟连伤筋动骨都没有。”
“这后宫终归是大清的后宫,嘉贵人能如此放肆,恐怕也离不开皇后娘娘的放纵。”
富察琅嬅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,高曦月这话说得又阴又毒,明着是说金玉妍,实则是在暗指她治下不严,连个外邦女子都管束不住。
“贵妃这是在教本宫做事?”
富察琅嬅抬眼,目光如刀,“本宫处置后宫妃嫔,自有章法,还轮不到贵妃指手画脚。”
皇后这样疾言厉色,分明是要同贵妃撕破脸了。
众人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出。
高曦月放下茶盏,笑得一脸无辜。
“皇后娘娘这话就重了,臣妾只是替皇上忧心罢了。”
“毕竟嘉贵人身负玉氏血脉,若真闹出什么乱子,岂不是让皇上烦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