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一眨眼,徐江手里的子弹打过来。
啊啊啊…
“杀人了,徐江杀人了。”
“快跑,徐江疯了,他手里有枪。”
不知道谁尖叫出声,看戏人群做鸟兽散。
顷刻间,徐家屋内只剩下徐江,与贾家呆若木鸡的三人。
豆大的汗水划过眉心,顺着鼻梁往下流。
流到鼻尖,最终落在地面,摔成八瓣。
贾东旭声音颤抖:“你手里有枪?哪里来的?”
徐江将枪别在腰间:“我打仗,有枪很合理吧?”
徐江拍拍贾东旭的肩膀:“待在这里不要动,不要破坏现场。”
随后,徐江骑着自行车去交道口报公安。
说来也巧,又碰到那位叫安大兴的队长值夜班。
徐江突然来,安大兴先是一惊,后连忙招呼。
“不用泡茶。”
徐江制止,开门见山道:“棒梗深夜闯进我的屋内,拿菜刀想砍死我。”
什么?怕不是疯了吧。
还有人敢惹徐江,主动撞枪口。
不是马尿喝多了,就是神经病。
想死不挑日子。
很快…
徐江带着安大兴等五人走进四合院,家家户户大门紧闭。
进到中院就听到撕心裂肺的痛哭。
安大兴眉头一皱,那个方向,就是几个月前,执行枪决的贾家。
一而再,再而三与徐江起冲突,贾家的人心里没点逼数吧?
活着不好吗,非要作死。
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勇气。
徐江略有不满,贾东旭不听话,敢跑回自己家。
安大兴刚来到徐家,第一眼就看到刺眼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