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山微愣,“……也只是传闻,属下未曾亲眼看到余成的尸首,回禀四公子时,也这般说来,四公子行事谨慎,方才没有与您说来。”
瞒呗!
谁稀罕啊……
宋观舟再度走到窗边,这茶楼里的闹剧,在外头熙熙攘攘人群里,压根儿起不了水花,不远处,传来了爆竹声,再看去,灵柩早已抬走。
送葬的队伍、看热闹的百姓,都随着灵柩远去。
宋观舟达到目的,转身吩咐临山,“走吧,回去。”她小腹的疼痛缓了过来,但行走时还是有些不便,忍冬生了担忧,“少夫人,咱们去孙大夫药铺里诊治一番吧。”
“不去了,先回去。”
宋幼安走到跟前,“姐姐,我差人送你回公府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宋观舟抬头,看向宋幼安,“你与我说的话,我不知几分真几分假,但还是小心谨慎些,金拂云不日就带着身孕嫁入郡王府,余成只要在,就不会容你叨扰纠缠郡王。”
宋幼安双肩跌落,泄了气一般,“我知,姐姐放心就是,我自会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宋观舟重新带上幂篱,宋幼安早已提前走了,他这等身份的人,还是莫要与宋观舟走在一起。
免得抹黑宋观舟的名声。
上了马车,宋观舟侧首问三个丫鬟,“可有伤到?”
三人齐齐摇头。
“他是想伤来着,可惜少夫人您实在勇猛,咱几个女人,也压得这亡命徒手忙脚乱。”
余成倒是想杀人,奈何只有两只手,腾不开。
忍冬生了后怕,“少夫人,往后咱还是小心谨慎些,这余成不死,必是像阴魂不散一样,伺机而出,任谁也不知她在哪里呢。”
“今日必不是来埋伏我的。”
宋观舟指了头上的发髻,“有些凌乱,你们替我整理,别让姨妈看出来。”
至于小腹上火辣辣的疼痛,回去休息会儿,应该就好了。
胡同尽头,余成跌跌撞撞奔跑,他从二楼落下来,崴到左脚,一时之间行走有些艰难。
但临山是何等能耐之人,他不敢懈怠。
硬生生拖着半个身子,隐入巷子深处,他瘸着腿也努力跑快,只想着躲开公府临山的追踪。
不知跑了许久,浑身热气腾腾,手脚酸软时,方才停了下来。
抬头四处查看,最后没入一处破旧的小院,门板摇摇欲坠,瞧着无人。
哪知,他刚进门,就听得屋内有动静。
有人?
余成捂着眼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