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见他油盐不进,更添了难受,“如今在郡主别苑,我只有个一条死路,我不嫌弃你是逃犯,你缘何还瞧不上我?”
这——
蒙小兴摇头,“我并非瞧不上姐姐,可入了郡主别苑,我何尝不是个死?”
白芍到时一嗓子嚎过来,他哪里还有个活路。
“我若要害你,还会再孤身前来?”
蒙小兴语迟,“可我也帮不得你,本来还想寻大姑娘问个明白,缘何不管我了,如今听得你说,我哪里还敢去?”
男人拒绝。
白芍双肩肉眼可见的耸落下来,“……那你与我说来,哪里能进大姑娘的滴翠轩?”
蒙小兴叹口气,“你——,非得要问?”
白芍点点头。
“你若不带我走,我自寻个法子,带点细软独行。”
“这哪里使得?”
蒙小兴急切起来,“莫说一路风餐露宿的辛苦,就是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,你一个姑娘家也受不住。”
白芍双手捂面,哭了起来。
“那我如何是好?”
“莫要东想西想,你好生在府上待着,来日里若得个银钱的,自赎离去,做个堂堂正正的人,怎地不比逃奴好?”
白芍啜泣不已,哭得甚是凄凉。
蒙小兴瞧着不忍,最后还是低声说道,“大姑娘后院墙那片冬青卫予树丛底下,有个狗洞,我不知如今可有人封上,但往日里是能钻进去的。”
“我曾细心瞧过院墙,从不曾发现洞口。”
白芍停了哭泣,生了疑惑,蒙小兴叹道,“里头用活砖堵上,一推就开。”
原来如此。
白芍擦了擦眼泪,“多谢你了。”
欲要离去,蒙小兴跟上去,“不要轻举妄动,为了个没良心的主子搭上性命,不划算。”
白芍回眸,深深看了一眼蒙小兴,未置可否,决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