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吕良手上的如意劲是烛火。
那男子手中的,便是耀目的赤日,让吕良感之心生绝望。
就在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之际。
“喂喂,这里不准打架斗殴!”
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服黑裤子,戴着黑帽子黑口罩的奇怪身影。
双手插着裤兜,大大咧咧地向巷口走来。
吕家一众人看着这个包裹严实的身影,全都心生疑惑,甚至警觉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城管啊!”
陈拙随口胡诌。
“放屁!”
“城管哪有穿你这样的!”
一名吕氏男子忍不住反驳。
“知道放屁你还问?”
陈拙回呛了一句,那男子顿时语塞。
“他,我要带走!”
陈拙指了指狼狈的吕良,后者眼中浮现欣喜的神采,虽然对方包裹得像个劫匪。
但他还是从声音辨认出。
来人就是陈拙。
为首的高大男子皱眉道:
“朋友,这是我们吕家的家事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插手。”
陈拙摩挲着下巴: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但吕良已经叛出吕家,现在是我们全性的人,作为同道,我自然有义务插手。”
“你是全性?!”
一众吕氏子弟皆震惊,继而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