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这么能忍痛的人,都受不了自家女儿最近新开发的这个爱好,一看财宝闹着要去陇省,真是巴不得,赶紧挥手让她去。
面上嫌弃得要命,但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犯嘀咕。
主要现在都十二月了,陇省那边雪都下了好几场,到处天寒地冻,财宝那么小,她一直生活在温暖的城市,再把她给冻坏了。
陈川一听,给逗笑了。
“你以前都说不娇惯孩子,怎么现在自己倒患得患失起来?那么多人,你还怕冻着她。”
沈溪瞪他一眼:“你女儿癫起来,你感觉那一堆人,谁能治得了她?”
这种话陈川就不爱听了。
“好端端的,我乖宝那么乖,那么可爱,要治她干嘛?”
看吧看吧,就说慈父多败女,陈川以前多冷情个人,花见花败,鱼见鱼翻肚,结果现在,他女儿就是他的心肝宝贝,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。
“我意思是,那边冰天雪地,万一她要玩雪,死活不肯回屋,把自己给冻到了……”
这话陈川就更不爱听了。
“她只是小,又不是傻,冷了自己会回去。”
“小孩子哪知道冷和热,等她知道的时候,已经着凉了。”
“财宝不是一般的小孩子。”
“行行行,你女儿了不起,随便吧。你做主。”
沈溪懒得操心了,就说,八百年不操心女儿大小事的她,就不该管这些。
让陈川来,他当然是——
“你自己去跟钟老师请假,我不帮忙。老师批了假,你就能去。”
财宝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直接就往门边跑,小白也跟着跑,虽然它也不知道自己跑什么。
刚刚还说不管的沈溪,赶紧喊一句:“去哪儿?”
“我去找钟老师请假!!”
“你就不能等明天上学吗?”
看来是不行,响亮的关门声,算是财宝的回答。
沈溪狐疑地问陈川:“她知道钟老师家住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