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人,别的优点不说,但信守承诺这个事,从来做不得半点假。
财宝一连画了三张。
第一张她画完拿起来一看,“咦~~”摇头,团成一团扔。
第二张画完又看,“啧啧啧”三声,又扔。
第三张画完,她笑了。
“成啦!”
然后,她食指和中指夹着符,让侯平政坐在她身边,伸手在他脑袋前绕了三圈,第三圈时,那符纸居然无火自燃了。
她念了句什么话,然后把符纸往纸杯中一扔。
大家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,那纸杯里的水,迅速地沸腾起来,由透明一点点地变深,最后像墨汁一样,漆黑。
半晌,那水平静下来,只是已经不再像水,而是像沥青一样,粘稠乌黑,散发出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恶臭。
邬国立脸色不太好地开口问道:“那个……师……师祖,这个符水,该不会要让我师父喝吧?”
财宝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你们要实在想喝,就喝吧。”
大人嘴真馋,这个都想喝,咦~~
侯平政松了口气,还好,不用喝,不然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喝下去,因为那气味臭到让人恶心。
他问财宝:“师父,这个是什么?”
“这是你的病气呀。”
什么?
众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目瞪口呆。明明财宝说的是华国话,为什么他们有点……难以理解呢?
沈溪悄悄地问陈川:“你女儿是在胡说八道,还是讲真的?”
陈川耸耸肩:“我对道医,了解不多。但听说会的那个,是你师父来着。”
沈溪:……
她要是说,她从未见过老郑头给人看病,他信吗?
事实上,郑寿对沈溪,一直是采取放养的政策,教武就是一股脑都教给她,管她能不能学会。
学不会是她活该,学会了就是他教导有方。
然后就一走好几个月都不见人影,等后来沈溪来了禾城,师徒俩更是一年最多见个两三次,每次郑寿来考查一下她的武功练的怎么样,要是进步明显,他就拍屁股走人马上消失,要是他不满意,就把沈溪揍一顿。
等沈溪能反揍他后,他就不怎么出现了,一心忙自己的搞钱大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