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今日别又吃醉了!咱们军府这里可没有僵尸给你打!”
“你小子笑话我是吧?”
卫渊举拿起蒸饼咬了一口,作势要打,张豹连忙躲到张彪的身后。
“大兄!大人要打我!”
张彪瞪了他一眼,从全羊上撕下一条大腿,用力咬上一口后,微笑着站起身,坐到了卫渊的身边。
望着吃瘪的张豹,卫渊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别看张豹一脸的络腮胡子,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,在他身上卫渊彻底明白了一句话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!
斩妖除魔毫不含糊,骂人骂阵嫉恶如仇。
但是私下里在张彪和卫渊的面前,他却总能流露出些许不属于他那粗犷外表的有趣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几人的肚子吃的溜圆,也不管干净埋汰,纷纷躺在地上,大锅旁堆了一座小山似的骨头。
卫渊喝的面红耳赤浑身酒气,但双目之中丝毫没有混沌之意,神志也算的上是清醒。
这次他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酒水,所以并不会像上次一样喝到昏睡。
“呼噜。。。呼。。。噜。。。”
呼噜震天响的张豹紧紧抱着空酒缸,睡得正香,看的出来这绝对是个酒人,十坛美酒,他自己就足足喝了四坛。
“彪哥。”卫渊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怎么了,大人!”
张彪晃了晃脑子,满脸通红地坐了起来,这个称呼他可是有几年都没听到了。
“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,今日我要与你先通个气。”
见卫渊言语之间颇为正式,张彪赶忙竖起耳朵。
“你应该在张豹的口中知道了,我在那座山洞里获得了什么吧?”
张彪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道。
“煞气洞和铸体术!”
“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卫渊继续追问道。
“代表我太平军府的底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