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与师爷对视一眼,默契十足的都没吱声。
他俩寻了个没人的时候,将伪造的书信全烧了,准备好的银票又藏回自己家,然后摆出一脸正气的模样,继续跟在侍卫身后。
“我就说,一个秀才为何如此大胆?”
“科举舞弊!天呐,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后暗算,竟敢承诺做出科举舞弊之事,怕不是在州府里一手遮天吧。”
“要说来也是这楚秀才不检点,小小年纪竟去青楼厮混。”
“想来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县令与师爷你一言我一语,全力抨击楚弘文和幕后真凶,说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。
他俩是真生气!
世子死不死的,他俩不关心,楚弘文去不去青楼,他俩也不关心。
可世子不能死在他们的地盘啊!
这一死,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费了。
归根结底一句话——
该死的楚弘文!
侍卫们也都沉着脸,在楚弘文家中四处搜寻,就差将他家翻了个底朝天。
他们这边忙忙碌碌,舒姣已经安然入睡。
住在正院的舒父舒母,本该睡得好好儿的,眼皮子却忽然抖了抖。
直到破晓时分。
舒父舒母几乎是同时猛得睁开眼,直挺挺的坐了起来。
“老爷。”
“夫人。”
二人对视间,都发现了对方眼中那溢于言表的兴奋与激动。
“老爷。”
舒母果断先开口,“昨夜里,我梦见爹娘,道姣姣有一番大造化在京城等着她,让我们务必尽快将姣姣送去京城,否则将错失良机。”
听到舒母的话,舒父先是惊愕的瞪大眼,眉头微皱,而后越听越发震惊。
等舒母说完,舒父手摩挲着被面,沉默片刻。
“夫人。”
舒父沉了沉心,目光先斜睨一眼外头,见无人才压低声音道:“实不相瞒,我昨夜也梦见爹娘,让我尽快送姣姣去京城。”
这、这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