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弘文看着县令那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的凶恶眼神,愈发迷茫。
怎么的?
到底什么情况?
他一无所知的被架住,烧得通红的烙铁越来越近。
他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到胸口。
“大人——!”
楚弘文连忙唤道:“学生冤枉啊,大人。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大人竟要对学生严刑拷打?”
“你不知?”
县令冷笑一声,“今日本官奉命,在县内搜寻奉皇命调查税银案失踪的肃宁侯世子,而你,竟贪图肃宁侯世子身上的银钱,将其残忍杀害……”
说到这,县令是真压不住怒火,猛一拍桌子,指着楚弘文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蠢货。”
“这些年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?”
“眼光浅薄,贪婪成性,怨不得舒家要退亲。还少年天才?这么多年还没考中,又五毒俱全,你这种货色,谁敢与你成亲……”
楚弘文:???
我杀了人?
我因见财起意,杀了肃宁侯世子?
我?
就我?
我现在这身板爬个山都得喘三回,我怎么杀得了世子?
再退一万步讲,家中小有薄资,他也不可能为了些许钱财杀人啊!
“大人,冤枉!”
楚弘文连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学生今日上山,只是为了寻找神医救治学生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县令极为不耐烦的打断他。
废什么话?
最迟明日午时,接到消息的钦差侍卫们,和肃宁侯府的人,就会抵达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