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也得是!
不对,这事儿就是他干的。
他见这贵人重伤,便起了贪财之心,将人杀了谋取钱财,后来因身体不好晕厥在路上,被他们抓个正着。
事情就此水落石出。
他们非但无错,他们还有功啊!
差役们无需多言,只你来我往的几个眼神,便达成统一意见,将人抬着回了衙门。
回去后他们才发现,楚秀才脚上一片红肿,还有个很明显的蛇牙印。
被蛇咬了?
怪不得倒在那没跑呢。
等等……
快!
大夫,赶紧把人救回来!
楚秀才可不能死啊,他要是死了,京里的人找谁撒气去?他们要是交个死人上去,上头还以为他们为了平事故意栽赃呢。
他们可不背这锅。
这下子,整个衙门的人,把楚弘文的命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。
在大夫一手银针刺激下,楚弘文很快就醒了。
大半夜的,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,而后心脏险些停止跳动。
他在哪儿?
他在狭窄的、暗无天日的、阴湿森冷的牢房里。
他这间牢房就关着他一个,旁边的牢房里,挤着七八个人,转个身的空间都没有。
“来人!”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便将我关在这里?我是秀才,我有功名在身。来人,来人——”
楚弘文叫喊着。
只是他身体虚弱,又大半天没进食,喊声并不大。
不过一直守着的差役还是注意到他了。
差役们根本不管他的话,直接把人提出去审。
刚进去,一股血腥味夹杂着排泄物的刺鼻臭味迎面而来,两侧墙壁上的斑驳像极了前人留下来的痛苦挣扎的痕迹。
抬眼一看,各路刑具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