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军留在斯瓦尔巴群岛带实习生。
他估摸着而,把4个实习生带出来,得花至少2个月的功夫,到时候极昼结束,极夜又将开始。
梁军看着4名可爱年轻的实习生,围坐在篝火边谈天说地,他眼里是藏不住的羡慕。
“真好啊。”
“要是当年我也有人带着……”
两年前,他独自守冰,刚好碰上严老团队回国。
他一个人捱了一整年,才获得队友。
热热闹闹的1834号基地。
夜深了,也是热热闹闹的。
梁军费了好大功夫,才把黄河站的大白鹅塞进老奎怀里,赶走,然后一个个哄实习生们写日志睡觉。
宿舍区安静下来。
蒋笑笑睡觉是没声音的。
4个实习生睡觉呼噜震天响。
梁军郁闷地躺平看天花板,对小白熊嘀咕。
“真吵啊。”
“比大海边的浪还吵。”
小白熊同样抬了抬眉骨,露出郁闷的表情,压低嗓轻声抱怨。
袄~
素呀~吵死熊了。
梁军翻来覆去烙煎饼,可算是在凌晨,伴着昏昏沉沉的睡意,慢慢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他感觉更累了,因为他听了一晚上的猫叫。
“早安老铁们,我昨夜做梦,听了一夜的猫叫。”
梁军恍恍惚惚,这一晚睡得好糟糕,满脑子都是猫叫。
还是老家十分普通的狸花猫的叫声。
不是狐狸,不是猞猁,也不是狞猫,就是普通猫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