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烧伤,露出来的脸和两条腿上全是水泡和烧焦的烂肉。 头发眉毛都被烧光了。 如果不是听声音的话,很难猜到这是个女人。 女人双手扶着墙慢慢从人群中站了起来,烧伤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:“……你找的是一个叫温旎的女人吗?” 江烈拳头忽然攥得很紧,随后松开,再攥紧,再松开。 直到他确定心口处那股疯狂叫嚣着涌动的情绪被他勉强压住后,他的面色恢复平静。 抬脚来到女人面前,“你见过她?那为什么认不出照片的人?” 夏四月看着男人脸上压抑着的激动和迫切,嘴角微微扯了扯,但随即一阵刺痛传来,她嘶一声连忙停止再做任何表情上的牵动。 “我没认出照片里的人,是因为我遇到她时,她全程戴着帽子口罩,我根本看不到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