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辛月把东西收起来先放在了桌上,“去吃饭。”
两人回到厨房。
“快快快,酒我都倒好了。”
辛隆把酒推到陈江野面前,“今天就喝这一杯,不喝多的。”
陈江野心中了然,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来,动筷动筷。”
陈江野已经挺久没有来辛月家里吃饭,但气氛没有一点不洽,仿佛昨天三个人才一起吃了饭,不过这大概是归功于辛隆这个话痨吃两口就说几句,话就没落过地。
他从这两周谁家结了婚,谁家跟谁家打了架,一直讲到谁家狗生了十胎娃,虽然倒也没有显得刻意,但辛月还是忍不住说了句∶
“才喝一杯你就醉了?”
辛隆睇辛月一眼∶“才一杯怎么可能醉?”
“对了。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件事儿,“听说西岭那段儿都下雪了,你们看到没?”
辛月表情一顿。
“看到了。”陈江野回的。
不仅看到了,还下车赏了场雪,可能是雪景太美,所以才情不自禁。
辛月低着头,脸微微泛红。
辛隆没察觉到什么,继续说∶“那你们运气挺好啊,今年第一场雪就被你们赶上了。”
这话一出,换陈江野表情微顿。
第一场雪,那就是初雪。
据说,如果初雪时和心爱的人一在一起,那就会永远在一起。
陈江野垂眸,淡淡一笑。
*
这顿饭,辛隆是最后一个吃完的。
他摸着肚子打个饱嗝,然后把碗一放∶“辛月,洗碗。”
辛月剜他一眼,没说什么,端起碗去洗。
辛隆瞅她去了灶台,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来叼嘴里,朝陈江野扬扬下巴∶“出去抽烟。”
“嗯。”
辛隆走在前面,陈江野跟着他出去。
按理说,抽根烟而已,到厨房外抽就行了,辛隆却走出院子都还在往外走,等离家里有段距离了才停下来。
他摸出打火机把烟点燃,然后把打火机放回去,又接着从兜里拿出一张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