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台便斩。
宗野侧身,手背在刀身一贴。
那口重刀未曾融化。
可被贴过的那一寸,软了。
铁鹄第二刀抬起,刀身自软处垂下,再也抬不起来。
铁鹄退了。
第三个上去的,是折锋堂一位执事长老。
那长老使一柄短戟,戟上有一道旧纹,是折锋堂传了三代的道势。
他上台只出一戟。
宗野不去熔那柄戟。
他退一步,待那一戟走完,才抬手在戟杆上一弹。
“嗡——”
那柄戟上的旧纹,断了一线。
那长老握着戟,立在原地,看了很久。
“你这一弹,弹的不是戟。”他道,“是折锋堂三代人练的那口气。”
“是。”宗野道。
那长老退了下去。
坡上再无人上。
宗野立于场心。
他没有笑。
他只是转身,朝西侧末位那个方向,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,落在末一号人的头顶,又往下,停在一个十一岁孩子背上的短棍上。
“那位。”宗野道。
西侧末位,小幺自背上取下短棍。
张远伸手,按住了他。
“今日不上。”张远道。
“为何。”小幺转头。
“他不是找你。”张远道。
“他找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