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人,要战这一场所有人?”
“万锻域的人,敢在断岳城的擂台上说这话。”
“他道行多高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西侧末位。
“先生。”二柱探身。
“圣境巅峰。”张远道。
“比裴照低一境。”
“低一境。”张远道。
“那他怎敢。”
“因为他不看境界。”张远道,“他看的是器。”
第一个上去的,是五十宗门中一位中年刀客。
那人圣境后期,刀势厚重。
他上台三步,拔刀。
宗野不拔兵。
他抬起右手。
那只手背上有数道极细的旧痕,像是被道火燎过。
刀至。
宗野的手往刀身上一按。
“嗤——”
那口刀自刀尖起,一寸一寸通红。
红到最后,化成一滩滚烫铁水,滴落台中。
刀客手里,只剩一个空刀柄。
坡上万人,一齐哑了。
“他熔了那口刀。”石头低声道。
“他把兵戈之气当柴来烧。”张远道,“这不是境界。这是一道大道传承。”
第二个上去的,是铁门城的铁鹄。
铁鹄使重刀,道气沉凝。
他上台便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