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月叹口气∶“我找陈江野。”
王婶觉得奇怪∶“大早上的你找他干嘛?他都睡到中午才起。”
王婶也是女的,没什么好芥蒂的,辛月干脆跟她说了∶“我内裤被人偷了,得让他载我去城里重新买。”
“被偷了?!”
王婶一脸震惊,“哪个天杀的杂种,这种事都干得出来!”
辛月耸肩。
突然,王婶像是想起什么,端着碗朝辛月走过来,凑近她压低声音说∶“我跟你说,下面那个老齐你知道吧。”
辛月点头∶“知道。”
“他有个姊妹,老公爱赌,欠了一屁股债,为了躲债,她去深圳厂子里打工去了,把儿子丢到了老齐家,就上个月的事儿,那小子随他爸,从根子里就是坏的,说是因为偷东西进了好几次少管所,我估计就是他干的!”
王婶说着还推断起来∶“你看,你也长这么大了,咱村里要有这种变态,你内裤都不知道被偷多少回了,你以前没被偷过吧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,他一来你内裤就被偷了,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。”
王婶拿手背敲敲辛月胳膊,“这阵子你多长几个心眼,提防着点那小子。”
辛月回忆了下,除了之前的混混,她最近是还在村子里看到过一个生面孔,应该就是王婶口中说的那个人。
“你应该看到过他吧?”
辛月∶“看到过。”
“记得以后碰到他赶紧躲远点。”
辛月点点头。
“行了,你上去叫陈江野吧,我懒得叫他。”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
“上去吧。”
辛月不是走进屋里,上楼,在陈江野房门前停下来。
她拍了拍门,拍得挺大声的,但里面没动静。
辛月深吸一口气,开始一边拍一边喊∶“陈江野,我有事儿找你。”
在又喊了两遍他名字后,门开了。
陈江野拉开门,只穿着一条短裤,上身腹肌一览无余。
辛月整张脸“噌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光着上身,但突然撞见,那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。
“找我干嘛?”
陈江野拢了拢凌乱的头发,惺忪的眼微眯着,声音里透着困倦的懒意。
辛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,也因为这么快就打了脸而有些别扭,把头低着偏到了一边∶“想麻烦你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