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:“是啊。怎麽了?”
棠未雨:“那檀华寺佛子算不算得上京圈佛子?”
南乔:“?”
不过棠未雨多虑了,此佛子非彼佛子,檀华寺的这位佛子就是很特别的那种——人送外号“斗战胜佛子”,如若对方听不进佛法,他也略懂些拳脚。
佛教有云,“我佛慈悲,亦有金刚怒目之时”,而到了佛子这里,就变成了“我金刚怒目”。
两个人正聊着,南乔扯了扯棠未雨的袖子,指向不远处,“说佛子佛子到,他怎麽也来演武场了,是不是想找人比划比划?”
佛子的年龄看上去比她们还要再小上一些,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,周身似乎有佛光笼罩。
“哇这就是佛子吗?”棠未雨身边想起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光看他的外表还真看不出,他打架时还会用木鱼抡人。”
“抡过人的木鱼,敲了还能涨功德吗?”
“木鱼一下又一下砸在脑袋上,发出‘梆,梆,梆的响声——这到底属于涨功德,还是属于地狱笑话?”
“11111,功德全扣剑修院的。”
棠未雨:“?”
她看向这两个聊天的同学,果不其然,发现他们是体修院的。
“话说回来,佛子不用期末考试吗?”其中一个体修说。
“应该不用吧,你看他不是还有闲功夫来我们学校参观?”
“真羡慕啊,我现在每天都在临时抱佛脚,不求别的,只要能不挂科就好。”
“临时抱佛脚?你是说,临时抱佛脚?”
“对呀,临时抱佛脚,怎麽了吗?”
“我在想,‘佛子’……算不算‘佛’呢?”
另一个体修意识到了什麽,犹犹豫豫:“这不好吧?”
“不试试看怎麽知道呢?在灵气复苏的时代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棠未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麽。她心里劝说自己是多想了,自家同学也不至于被期末周逼疯到这种程度……
只见体修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佛子面前,坐下去,抱住了他的腿,“保佑我期末不挂科,谢谢。”
佛子:“?”
佛子:“你在干什麽?”
体修:“试试临时抱佛脚。”
佛子:“……”
佛子踹了他一脚。
“佛给你一脚。”佛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