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仍躺着不动。
他抬手,拍拍她的手臂道:“会好的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短则三五个月,长则两三年,很快。”
言妍被气笑了,“这叫快?你知不知道,这几天对我来说,是度日如年?三五个月,我都撑不住,何况三五年?”
“我尽量。”
言外之意,你别逼我。
言妍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。
脸仍是那张英俊的脸,气质变了,也同她疏离了。
她能理解林柠的崩溃了。
因为她也快濒临崩溃了。
良久,她默默叹了口气。
缓缓站起来,重新躺回床上。
秦珩往上拽了拽被子,右手握住放在身侧的剑。
同萧妍相比,这剑陪伴珩王的时间更长,萧妍已是骞王的侧妃,只有这把剑,自始至终,一直独属于珩王,从未被任何人染指过。
从未。
言妍躺在床上,仍辗转难眠。
她想,骞王若看到这一幕,不知他会做何感想?
此时的骞王,远在京都。
他寻到了萧若颜的家。
果然是考古世家的家。
并不在市中心,位置较偏,可能是单位分配的家属院,两层的小楼带独院,远不如顾家山庄那般豪华,但胜在环境幽静。
房间有做布置,门窗上贴着符箓,挂着保佑平安的葫芦。
一看这架势,显然这家的考古学家经历不一般。
凭着骞王近年来的经验,考古学家、医生护士、房地产商和官宦之人,最不该玄学的这几类人,反倒是最信玄学的。
不过放在他们古代,这几拨人信得也厉害。